第十二章 豪赌金叶,锋芒初露


相力树的浓荫遮天蔽日,斑驳的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在地面,形成点点光斑。二院的学员们正各自盘膝修炼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相力波动,突然,徐山岳的声音打破了宁静,带着几分凝重与无奈:
“各位同学,暂停修炼,有重要事情宣布!”
学员们纷纷停下动作,围拢过来,脸上带着疑惑。李洛也睁开双眼,心中隐约有了预感 —— 之前贝锟的挑衅、二院学员的受辱,或许要有个了断了。
徐山岳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经院长与所有导师商议决定,今日相力课之前,二院将与一院进行一场比试。规则如下:双方各选派三名学员,相力等级不得超过六印境;比试采用三局两胜制,若一院获胜,二院需从现有份额中分出五片金叶给一院;若二院获胜,一院则需分出十片金叶给我们!”
“什么?!”
话音刚落,二院学员中瞬间爆发出一片激愤的哗然。
“这也太过分了!一院已经占据了四十片金叶,几乎垄断了相力树最优质的修炼资源,还来抢我们的?” 一名身材瘦小的学员涨红了脸,语气中满是不甘。
“就是啊!我们二院总共才十五片金叶,五片几乎是三分之一了,这分明是明抢!”
“可…… 可我们根本没胜算啊。” 另一名学员的声音带着悲观,“咱们二院达到六印境的,也就赵阔和袁秋两人,一院随便就能找出三个六印巅峰,甚至还有接近七印的,这怎么打?”
“唉,还不如直接认输得了,省得输了人又输金叶。”
激愤过后,悲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。金叶对于学员的修炼至关重要,蕴含的相力浓度是银叶的三倍、铜叶的十倍,失去五片金叶,意味着二院的修炼资源将更加匮乏;可双方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,六印境的限制看似公平,实则一院的六印学员无论是相力纯度、相术熟练度,都远非二院可比。
徐山岳看着学员们低落的士气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何尝不知道这场比试的艰难?但一院的导师林风屡次施压,院长为了平衡各方,才不得不答应这场比试。他沉声道:“事已至此,抱怨无用。这场比试关系到二院未来的修炼资源,我们不能不战而退。”
他目光落在赵阔和袁秋身上:“比试就由你们两人上场。赵阔,你力大无穷,相术偏向防御与强攻;袁秋,你擅长速度与技巧,两人配合,或许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老师放心!” 赵阔攥紧拳头,脸上满是热血沸腾的战意,“我一定拼尽全力,绝不让一院轻易抢走我们的金叶,让他们知道二院也不是好惹的!”
袁秋微微颔首,她身材高挑,穿着一身利落的学员服,眼神冷静而坚定:“我会尽力,但第三人选呢?没有第三人,比试都无法开展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徐山岳身上,等待他的决定。徐山岳的目光在二院学员中缓缓扫过,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学员,都下意识地低下头,躲闪着他的视线 —— 谁都知道,上场就是炮灰,不仅赢不了,还可能被一院学员羞辱。
就在气氛陷入僵局,徐山岳也面露难色时,一道平静却坚定的声音响起:“老师,我来吧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李洛缓缓站起身,神色淡然,看不出丝毫紧张或畏惧。
“李洛?” 徐山岳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皱起眉头,“你…… 你确定?”
他并非不信任李洛,只是李洛之前是空相,即便现在有了相力,也不过是刚突破不久,在他看来,李洛的实力最多也就五印水准,面对一院的六印学员,根本没有胜算。
“确定。” 李洛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“正好,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他心中早已燃起了火焰。一院导师林风,正是当年将原主从一院踢到二院的罪魁祸首,这笔账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如今有机会在比试中碾压一院学员,既能为二院夺回金叶,又能狠狠打林风的脸,还能顺便赚一笔,简直是一举三得。
徐山岳沉吟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眼下实在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,李洛的相术悟性极高,或许能凭借技巧周旋一番。他拍了拍李洛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期许,更多的却是无奈:“好,你不用有压力,输了也没关系。等会儿你第一个上,能打到顶不住就认输下场,尽可能周旋,多消耗对方一点相力,这样赵阔和袁秋后面的胜率能高一些。”
很显然,在徐山岳心中,李洛的定位就是 “炮灰”—— 用他的牺牲,为队友创造机会。

周围的二院学员也纷纷议论起来:

“李洛这是疯了吗?他怎么可能打得过一院的六印学员?”

“唉,看来这次真的要输了,连炮灰都只能让刚有相力的李洛来当。”

“也不能怪他,毕竟没人愿意上场,李洛能站出来,已经很有勇气了。”

李洛听着这些议论,并不在意。他知道,很快,这些质疑都会变成震惊与敬畏。“老徐啊,今天就让你看看,你眼中的炮灰,会怎么让你成为所有导师里最靓的仔。” 他在心中暗道,握紧了拳头,体内压缩后的相力缓缓流转,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。
一院与二院争夺金叶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般,迅速传遍了整个南风学府。
瞬间,原本冷清的相力树周围变得人声鼎沸。南风学府共有四院,一院是精英中的精英,汇聚了天蜀郡最顶尖的年轻天才;二院是预备队,实力仅次于一院;三院和四院则相对普通,学员的相力等级大多在三印以下,金叶对他们来说,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。
此刻,相力树的枝干上、地面上,到处都挤满了围观的学员。一院的学员们大多站在相力树的高处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,眼神中满是轻蔑 —— 在他们看来,这场比试毫无悬念,二院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。

“哈哈哈,二院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?竟然敢跟我们一院抢金叶?”

“就是,六印境的限制,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放水,随便找三个人都能碾压他们。”

“听说二院连第三个人选都凑不出来,最后让一个刚有相力的家伙上场,这是想搞笑吗?”

三院和四院的学员则看得兴致勃勃,他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议论纷纷:

“你们说,二院能撑过一场吗?”

“悬,一院的六印学员,哪个不是身经百战?二院的赵阔和袁秋虽然不错,但差距还是太大了。”

“我赌一院赢,毕竟实力摆在那里。”

相力树东侧,那片由巨蟒般粗壮枝干纠缠而成的木台,便是此次比试的场地。木台长宽约莫数十米,表面凹凸不平,布满了相力碰撞的痕迹,显然是平日里学员们切磋的常用之地。
此时,木台四周已经围得水泄不通,人头攒动,喧嚣声此起彼伏。一院和二院的学员分别占据了木台的东西两侧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一院这边,学员们神态轻松,有的交头接耳,有的闭目养神,甚至还有人拿出灵果慢悠悠地吃着,完全没把这场比试放在心上。他们的导师林风也站在一旁,身着白色导师袍,面容冷峻,目光扫过二院的方向,带着几分不屑 —— 在他看来,这场比试不过是给一院学员练手的机会,顺便再掠夺一些金叶资源。
而二院这边,气氛则显得凝重而忐忑。学员们紧紧地站在一起,目光紧紧盯着木台,虽然心中没底,但还是为赵阔、袁秋和李洛加油打气。徐山岳眉头紧锁,时不时看向李洛,眼中满是担忧,他甚至已经在盘算,输了五片金叶后,该如何分配剩下的资源。
李洛站在二院队伍的前排,目光随意地扫过围观的人群。突然,他感觉到一道清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相力树枝干上,站着一名青衣少女。
少女娇躯欣长,青丝如瀑般垂至纤细的腰间,肌肤雪白晶莹,宛如冰肌玉骨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她的眼睛明亮而幽深,如同山涧的清泉,带着几分疏离与清冷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,戴着一双宛如蚕丝般的纤薄手套,即便有手套遮掩,也能看出玉指的纤细修长,让人忍不住遐想,摘掉手套后会是何等惊艳。
正是吕清儿 —— 原著中人气极高的女主之一,出身天蜀郡吕氏家族,天赋卓绝,性格清冷,对相术和炼药有着极高的造诣。
李洛对着她微微点头,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。吕清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似乎没想到李洛会主动打招呼,随即也礼貌性地颔首回应,眸中泛起一丝微光。
“多好的白菜啊,可不能让宋云峰那家伙拱了。” 李洛心中暗叹。他知道,宋云峰一直对吕清儿心存觊觎,只是碍于吕家的势力和吕清儿的天赋,不敢太过放肆。
果然,下一秒,一道满含恶意的目光便投射过来。李洛循声望去,只见宋云峰正站在吕清儿身旁,脸色阴沉地盯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毒 —— 刚才李洛与吕清儿的互动,显然刺痛了他。
宋云峰一直以 “天蜀郡年轻一辈第一人” 自居,认为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吕清儿,如今李洛这个 “空相废物” 竟然敢觊觎吕清儿,这让他如何能忍?
李洛心中冷笑,正好,他还没找宋云峰算账,这家伙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。他索性向前踏出一步,走出二院队伍,对着宋云峰扬声喊道:“宋云峰,看什么看?怎么,嫉妒本少府主长得帅?”
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木台周围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宋云峰脸色一僵,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,朗声道:“李洛,你一个从一院贬下去的废物,也敢在我面前嚣张?真以为有了点相力,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了?”
“废物?” 李洛故作恼羞成怒,指着宋云峰,“既然你觉得我是废物,敢不敢跟本少府主打个赌?”
“打赌?” 宋云峰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兴趣,“你想赌什么?”
“就赌这次二院和一院的比试。” 李洛语气激昂,故意刺激他,“如果我们二院输了,我给你一万枚天量金;如果我们二院赢了,你给我一万枚天量金。怎么样,敢不敢接?”
一万枚天量金!这个数字让周围的学员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天量金是大夏国的高级货币,一枚天量金足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,一万枚,足以让任何学员眼红。

一院的学员们立刻起哄:“宋哥,答应他!这可是送上门的钱!”

“就是,二院必输无疑,一万枚天量金白拿!”

宋云峰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:“李洛,一万枚天量金太少了,不够尽兴。要赌就赌十万枚,你这个洛岚府的少府主,拿得出来吗?”
他故意提高赌注,就是想让李洛知难而退 —— 十万枚天量金,即便是洛岚府,也不是一笔小数目,他不信李洛真的敢接。
“十万枚就十万枚!” 李洛想都没想,咬牙切齿地回答,仿佛被激怒到了极点,“本少府主还缺这点钱?就怕你输了拿不出来!”
“哈哈哈,真是笑死我了!” 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,贝锟从一院队伍中走了出来,对着李洛喊道,“李洛,我也跟你赌!同样的条件,十万枚天量金,你敢接吗?”
贝锟心中憋着一股气,早晨被李洛用洛岚府的威势震慑,一直咽不下这口气,现在正好借打赌的机会,既能赚一笔,又能羞辱李洛,何乐而不为?
“跳梁小丑罢了。” 李洛瞥了贝锟一眼,语气不屑,“宋云峰的十万枚我都敢接,你的这十万枚,我照样接!还有谁想跟?一院的学员们,你们的必胜信念呢?难道连跟我打赌的勇气都没有?”
他故意用激将法,目光扫过一院的队伍,带着浓浓的挑衅。

“妈的,这小子太嚣张了!我跟五万枚天量金!” 一名一院的六印学员忍不住站了出来,脸上满是怒意。

“我跟三万枚!”

“我跟两万枚!”

“我跟一万枚!”

一时间,一院的学员们纷纷跟风下注,一个个摩拳擦掌,仿佛已经看到了天量金到手的场景。他们都觉得,二院必输无疑,这简直是白送的财富。

周围的围观学员们都看呆了:

“李洛这是疯了吧?这么多赌注,输了的话,洛岚府都得砸锅卖铁!”

“肯定是压力太大,破罐子破摔了!”
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,不管输赢,都是惊天动地的赌局!”

二院的学员们也急了,纷纷拉着李洛的衣角:“洛哥,别赌了!我们根本赢不了,这不是送钱吗?”

“是啊洛哥,十万枚天量金,我们赔不起啊!”

徐山岳的脸已经气紫了,他快步走到李洛身边,压低声音怒吼:“李洛!你疯了?这么多赌注,输了我们二院承担不起!”
李洛转头,对着徐山岳悄悄眨了眨眼,低声道:“徐导师,放心,我们不会输的。如果真输了,你就第一时间把手里的字条都烧了,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“你…… 你还想赖账?” 徐山岳气得浑身发抖,呻吟道,“求求你做个人吧,别再坑我了!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 李洛咧嘴一笑,拍了拍徐山岳的肩膀,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说完,他转身对着一院的学员们喊道:“人太多了,口说无凭,都写个条,签字画押!谁要是不敢签字,或者输了赖账,以后就别在南风学府混了!”
一院的学员们纷纷叫好,立刻有人拿出纸笔,快速写下赌约,签字画押后交给李洛。李洛接过厚厚的一沓字条,仔细看了看,确认没有问题后,交给了徐山岳保管。
徐山岳拿着这沓沉甸甸的字条,感觉像是拿着一颗炸弹,手都在发抖。他看着李洛的背影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这小子,这次要是输了,不仅他自己完蛋,整个二院都得被他拖下水!
李洛则毫不在意,他走到木台中央,目光扫过一院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。他粗略估算了一下,这次打赌的总金额已经超过了五十万枚天量金,足够他购买大量的灵水奇光和修炼资源,甚至还能用来加固洛岚府的防御,简直是一笔意外之财。
“林风,宋云峰,贝锟…… 你们欠原主的,今天我会一并讨回来。” 李洛心中默念,体内的黄金圣龙相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,相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压缩后的深金色相力如同凝实的金属,散发着恐怖的威压。
一院的队伍中,林风看着木台上的李洛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李洛的神态太过自信,不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。但他随即摇了摇头,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—— 一个刚有相力不久的家伙,就算再厉害,也不可能是一院六印学员的对手。
“好了,双方学员都到齐了,比试可以开始了!” 裁判导师走到木台中央,高声宣布,“第一局,由一院学员率先出场,二院学员李洛应战!”
话音落下,一院的队伍中,一名身材壮硕的少年走了出来。他名叫张强,相力达到六印中期,擅长强攻型相术,在一院的六印学员中也算是佼佼者。
张强走到木台上,看着李洛,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:“小子,识相的就赶紧认输,免得等会儿被我打伤,哭着喊妈妈。”
李洛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废话少说,开始吧。”
周围的围观学员们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木台上。一场关乎金叶资源和五十万天量金的比试,终于拉开了序幕!
二院的学员们都屏住了呼吸,双手紧握,为李洛祈祷;一院的学员们则满脸戏谑,等着看李洛被碾压的场景;吕清儿站在枝干上,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,紧紧地盯着木台上的身影;宋云峰和贝锟则嘴角噙着冷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洛认输、天量金到手的画面。
李洛站在木台中央,神色平静,体内的移花接木神功缓缓运转,黄金圣龙相蓄势待发。他能感觉到,张强的相力虽然达到了六印中期,但纯度远不如自己压缩后的相力,甚至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“这场比试,不过是热身罢了。” 李洛心中暗道,目光锐利如刀,锁定了对面的张强。
裁判导师举起手,高声喊道:“比试开始!”

发表回复

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 * 标注